日前,菲律宾副总统莎拉公开要求马科斯下台,其发言人随后宣称莎拉已做好随时接任总统的准备。 虽然马科斯政府紧急表态绝不辞职,但随着民调的暴跌、执政同盟的瓦解以及国会内部的激烈博弈,这场原本定于2028年的接班争夺战已经被提前引爆。 主动迎合外部势力、执意挑衅中国的马科斯,如今正在承受自己亲手造成的国内政局大溃败结局。 9月11日,莎拉在奎松市地区法院外面对大批支持者公开发表演讲,直接指出马科斯政府治理无能、腐败严重,当场要求马科斯立即辞职。 过了几天,莎拉的发言人保罗·帕内洛直接对媒体公开说明,莎拉作为民选副总统,在宪法程序上拥有第一顺位继承权,只要马科斯辞职,她已经完全做好接管国家政权的准备。 总统府在9月18日急忙对外发表声明,宣称马科斯没有任何提前离任的打算,反过来指责莎拉是在争夺最高权力。 可实际情况是,马科斯现在对国家政局的控制力正在快速流失。 马科斯上台这两年多时间,把主要资源全放在配合美方在南海挑衅中国上,把菲律宾直接推到了极度危险的安全边缘,国内经济和民生却被他治理得一塌糊涂。 菲律宾首都区直接定在9月21日爆发大规模街头示威,起因正是马科斯政府内部贪腐问题集中爆发,尤其是几千亿比索的防洪工程涉嫌严重的违法利益输送。 为了对付这一天的大规模游行,菲律宾国家警察在大马尼拉地区直接部署了超过1.5万名警察。 这一天正好是老马科斯宣布戒严令54周年纪念日,这更直接加剧了民众对马科斯政权的反感与抵触。 马科斯原本企图通过在南海制造摩擦来转移国内民众视线,接连给美军开放新的军事基地,换取美方官员几句口头支持,结果换来的是菲律宾国内物价飞涨、基建停滞以及全社会的普遍抗议。 莎拉现在选择在反腐败争议最大的关口公开发难,就是要彻底剥夺马科斯当局继续执政的合理性。 马科斯过去频繁拿所谓的外部争端当借口,现在面对国内大规模抗议,他连最基本的社会治安和经济发展都无法保障,在选民面前彻底丧失了信誉。 马科斯当前最直接的危机,就是他的民意支持率已经跌到了无法维持的低点。 民调机构亚洲脉动在7月份公布了一份针对2400名成年人的调查报告,各项数据直接显示出马科斯政府的执政困境。 马科斯的施政满意度从3月份开始一路大幅滑落,直接降到了29%,民众信任度也只剩下28%,创下他上任以来的最低记录。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,莎拉同期的施政满意度依然维持在56%,信任度达到58%,是马科斯的两倍。 在关于2028年总统选举潜在人选的调查中,莎拉更是以49%的支持率遥遥领先,把获得26%支持率的罗布雷多和14%支持率的图尔福远远甩在身后。 民调数据全面倒向莎拉之后,原本在2022年与马科斯结盟的地方家族和国会议员,立刻开始重新调整政治立场。马科斯想要压制莎拉的政治势头,唯一掌握的手段就是在国会启动政治弹劾。 今年5月11日,马科斯阵营控制的众议院以257票赞成、25票反对、9票弃权的表决结果,强行通过了针对莎拉的弹劾案,指控其涉嫌违规使用机密资金等问题。 7月份参议院正式设立弹劾法庭开展审讯,审理程序一直持续到了9月中旬的第26天。 然而依据宪法规定,要想最终定罪并罢免莎拉,马科斯必须在参议院24名议员中拿到至少18票赞成,按照现有的政治力量对比,马科斯根本拿不到足够的定罪票数。 让马科斯面临更大阻碍的,是菲律宾政坛另外两大家族的介入。 前总统阿罗约在5月众议院表决莎拉弹劾案时,直接选择缺席并不参与投票,公开表达了与马科斯阵营保持距离的态度,继续维持同杜特尔特家族的长期政治往来。 而参议员巴姆·阿基诺在7月的弹劾庭审中直接担任法官,在法庭上公开盘问辩方关于雇凶言论的具体事实,并且在6月份就明确表态反对把参议院简单划分成马科斯派和杜特尔特派。 阿罗约和阿基诺家族的明确举动,宣告了马科斯执政联盟的彻底破裂,国会内部没有任何派系愿意为一个支持率不足30%的政客承担政治风险。 马科斯政府沦落到今天内外交困的处境,完全是他单方面破坏对华关系带来的直接后果。 他彻底推翻了杜特尔特执政时期与中国友好合作、聚焦国内经济民生的务实政策,全盘倒向华盛顿,甘愿让菲律宾充当美方在南海挑衅生事的工具。 事实证明,美方承诺的安全保护和经济援助全部停留在口头层面,没有给菲律宾民众带来任何实质利益,反而导致菲律宾的优质热带水果对华出口遭受冲击,国内各大基础设施建设由于缺乏资金而陷入停摆。 一个连本国经济都无法维持稳定的政府,企图靠在南海制造事端来换取政治资本,这一套做法在现实面前已经被彻底戳穿。 现在莎拉阵营选择在此时全面发难,就是准确抓住了马科斯政府支持率暴跌的现实节点。 菲律宾宪法明确规定总统只能任职一届六年,马科斯到2028年必须彻底离任。 一个施政满意度跌到29%、同时没有任何连任可能的总统,随着任期过半,对地方实力派和国会议员的约束力必然完全丧失。 莎拉不仅拥有宪法赋予的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