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琳·迪翁回来了。 巴黎La Défense Arena,时隔六年,她再次站上个人演唱会的舞台。灯光亮起,她脖子上那条闪烁的项链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 那是宝诗龙全球唯一的“The Address”高级珠宝项链——中央一颗10.01克拉祖母绿切割钻石,来自极为稀有的Type IIa钻石,拥有极致纯净、通透的光泽。 项链的八角形轮廓呼应着巴黎珠宝的心脏——旺多姆广场的形状,以此致敬创始人Frédéric Boucheron的远见卓识:1893年,他是第一个在旺多姆广场开设精品店的珠宝商。宝诗龙也因此被称为“旺多姆广场的奠基者”。 Frédéric Boucheron与旺多姆广场的宝诗龙精品店 Place Vendôme俯视图 对于在巴黎完成复出的她来说,选择这条项链的隐喻不言自明:她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中心。 回望她的一生:两亿张专辑销量,五座格莱美奖,拉斯维加斯723场驻唱。就算不知道她,也一定听过那首《我心永恒》。她早已是音乐界的传奇。 而她的时尚之路,是一场极致的自我解放。 从“最差着装“到时尚范本 如今,她任何一个街拍造型都可以被称为穿搭范本,各大奢牌排队希望她上身自己的衣服。很难想象,她曾多次被评为“最差着装”。 1994年,她与经纪人Rene的那场盛大婚礼,是她时尚之路的一个高光时刻。席琳穿着一套由设计师Mirella and Steve Gentile打造的豪华婚纱,采用皇家规格,婚纱上缀满施华洛世奇水晶。 尤其是她头上那顶镶有约2000颗水晶的头饰,极为奢华——据说超过3公斤!席琳本人透露,她那天戴了几个小时头冠就已经到了要去医院的程度。抛开这顶头冠的反人类重量,这套造型不论放在当时还是现在,都称得上时髦先锋。 1999年奥斯卡,她穿了一件John Galliano设计的白色Dior西装,然后反着穿——扣子在背后,正面敞开,露出后背的皮肤。搭配一顶歪戴的软呢帽和镶钻Ray-Ban墨镜,她是当晚红毯上唯一一位穿着裤装的女性。 而时尚评论界几乎一致给出差评。她登上了多个“最差着装榜”,评论人说这件衣服“怪异”“不可理喻”,与奥斯卡传统的华丽格格不入。 二十多年后,这套造型却被媒体重新评价为红毯史上的“开创性时刻”。席琳后来在采访中说:“如果今天穿这身,它会成立。当时它太前卫了。”但1999年的好莱坞,还没准备好接受一位穿反西装的女歌手。 时尚,是她找回自己的方式 如果说90年代的席琳还在为别人的眼光穿衣,那么2016年之后,她终于开始为自己而穿了。 2016年1月,她的丈夫与哥哥接连去世,双重打击让席琳陷入人生最低谷。 几个月后,她主动找到了Law Roach——Zendaya的御用造型师。Roach接下了这份工作,但他很快意识到,他要做的远不只是换衣服。“我必须创建一套蓝图和计划,来改变人们对她作为一个艺术家、一个女人、一个人的认知。”这也是Roach擅长的——用造型讲述故事。而这一次,他讲述的是一个坚强的女性通过时尚找回自我的故事。 Roach让她穿了一件Vetements的《泰坦尼克号》主题Oversize卫衣,出现在巴黎街头。当时这个造型在社交媒体上病毒式传播:一个刚刚失去丈夫的女人,穿着一件连帽卫衣走在巴黎街头,没有悲戚之色,却让人无法忽视。 丈夫与哥哥接连离世后,席琳·迪翁在时尚里找到了喘息的缝隙。她曾说:“一点点幻想就能改变我们的情绪,这太神奇了。时尚是乐趣,也是幻想。” Roach 也透露,那些衣服、鞋子、珠宝和高定周,帮她走过了最难的哀悼期。 她开始穿从前不敢穿的衣服——不是取悦谁,而是终于可以为自己穿:在布料与廓形里,重新感受坚强、性感,和一个女人完整的生命力。 之后的大胆造型印证了她的话。2019年她的第一次Met Gala造型,将Camp主题穿出了属于自己的夸张与华丽。 同年,她戴着10欧元即可在巴黎买到的仿版海洋之心项链出现在巴黎街头——这时,她已经从“追求时尚”进化到“我就是时尚”。 她甚至不想被叫做“时尚女王”,更愿意被视为自己衣橱的“老板”。“我是母亲,我是老板,我掌控自己的决定。 大雨向下,女性向上 2024年巴黎奥运会开幕式,她站在埃菲尔铁塔上,身穿Dior高级定制白色礼服,表面布满亮片与珠饰,搭配Dior高级珠宝,唱的是法国经典歌曲《爱的颂歌》。 那是她公开僵人综合征后的第一次公开演出,那夜巴黎的夜空下着雨,她的歌声却如此坚定有力,全世界都感受到了她用生命诠释的奥林匹克精神。 在她的个人纪录片《I Am: Celine Dion》里,过往与现实交织——年轻的、光芒四射的Celine,和被病痛折磨得憔悴不堪的Celine,交替出现在屏幕上。那时,尽情歌唱会引发全身痉挛甚至危及生命,这对她无疑是致命的打击。没有人知道她还能否再次站上舞台。 纪录片最后,她说:“我依然觉得自己还能继续唱歌跳舞